羊罐子

在神的眼光和计划里，我们出生就是为了被爱。我们藉着生命接受祂的爱。

从国内传来的一些新闻，常常是匪夷所思的不公不义之事。然而，由于制度在各方面的失效，导致观者似乎除了报以愤怒的声音或自嘲的姿态，并不能在内心真正排解或在外部有所改善。渐渐，人人都被这其中的无奈与苦毒吞灭了。那么，难道对它们就应该没有反应么？究竟该如何面对不公不义，甚至是纯恶呢？在圣经里，有许多关于如何面对这类情形的经节，耶稣基督如此说也如此行。

“你們聽見有話說：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只是我告訴你們，不要與惡人作對。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裡衣，連外衣也由他拿去；有人強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有求你的，就給他；有向你借貸的，不可推辭。你們聽見有話說：當愛你的鄰舍，恨你的仇敵。只是我告訴你們，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禱告。這樣就可以作你們天父的兒子；因為他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你們若單愛那愛你們的人，有什麼賞賜呢？就是稅吏不也是這樣行嗎？你們若單請你弟兄的安，比人有什麼長處呢？就是外邦人不也是這樣行嗎？所以，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马太福音5：38-48）

“你们要彼此相爱，像我爱你们一样，这就是我的诫命。”（约翰福音15：12）

“因为神就是爱。”（约翰一书4：8）

&&&&&&&&&&&&&&&&&&&&&&&&&&&&

不过，人是何等顽梗又迟钝呢？我常常向我的神犟嘴，不愿走祂的路，不愿顺服祂的话语。直到有一天，我看见这样一篇见证，在恸哭中才完全被折服。

一九四五年五月欧战结束时，第一百二十三队撤退医院随着占领军进入德国，我所属的小组被分派到一座靠近伍帕塔的集中营，负责施药给新近释放出的 囚禁者，其中不少是来自荷兰、法国、以及东欧的犹太人。这是我所遇到最令人心碎的经历。在此之前，我已多次面临了猝然死伤的情形，然而眼见这种慢性饥饿的 惨状，亲身走过成千的人们，多年来只能一点一点地死去的集中营，这简直是一种迥新的恐怖。对其中很多人来说，这种慢性死亡已成为无可挽回的趋势。尽管我们 火速地供给药品与食物，每天仍有数十人死去。

现在我真正急需我那崭新的心灵洞察力。每当丑陋的压力增强得我招架不住时，我就循入我所学会的途径中。我总是在带刺的围篱内，由这头走到那头，探索着一张张的脸，直到我能找着一张回望我的基督的脸。

所以，我认识了野比尔·柯迪。这不是他的真名，因为他的本名是七音节难以念出的波兰语，再加上他蓄着下垂的八字胡子，看来象是老西 部英雄，因此美国阿兵哥都称呼他野比尔。他是囚禁于集中营的一员，但明显地他并没被关很久：他的姿态挺立、眼神明亮、经历不屈不挠！由于他通晓英、法、 德、俄这几种语言，其流利程度如同他的波兰语，所以他变成营中非官方的翻译员。

什么样的问题我们都拿去找他，因为单单文件工作就总是搁浅于辨认那些家庭失散、甚至整乡失踪的难民。野比尔一天工作十五、六小时， 但依旧没有露出倦态的神色。我们这些人累得直不起腰时，他似乎越干越有劲。“我们还有时间接待这个老头子吧，”他说：“人家等着见我们已等一天了。”他向 求者所发的怜悯，闪耀在他的脸上，往往就是这种光辉使我在心灵低落时，得以振奋起来。

野比尔自己的资料文件被我们发现的那天，我大吃一惊，原来他从一九三九年就被关在伍帕塔的集中营！六年中，他同样活在挨饿之列，睡在空气不足而疾病侵袭的营房里，跟其他人一样，但却一点没有显出身体或心理上的崩溃。

更叫人惊异的大概就是，营中每群人都待他如朋友；营中有纷争时都是他出面裁判解决。我到达伍帕塔数星期后，我才真正认出他的可贵，因为这群混杂的团体中，不同国籍的人彼此相恨的程度，不亚于恨德国人。

恨德国人的情绪相当高，以至于在释放的初期，一些被囚的人抓了枪便飞跑去邻近的村子，见到德国人就开枪。我们接到的指示中，一部分就是负责防范这类事情的发生，此时，野比尔再度变成我们最得力的助手，我们全靠他去和各种不同团体的人商议，劝说饶恕的事。

“要对这群人中某些人谈饶恕着实不容易，”有一天我们在手续中心坐着饮茶时，我对他评论道：“他们大都丧失了亲人。”

野比尔倚着直背的椅子，啜了一口茶，“以前我家住在华沙的犹太区，”他缓慢地讲起，这是我首次听他谈自己的事，“有我妻子、我的两 个女儿、我的三个小男孩。德军开进我们那条街时，命令每个人靠墙站着，然后用机枪扫射他们，我哀求要和一家人同死，但因我会讲德语，所以他们把我送进劳动 营。”

他停顿一下，也许是再次看见了他的妻子和五个儿女。“当时我必须立刻做决定，”他继续说：“是否我要任凭自己去恨那些干这种事的士 兵？这种决定很简单。真的，因为我是律师，所以在我的行业中，我常常看到恨如何波及一个人的心灵和身体。恨曾杀了六个人，六个我在世界上最爱的人。于是我 决定利用余生——不论是几天或者几年——我要爱凡我所接触的人。”

爱所有的人……这就是使一个人身临各种匮乏却能保持健全的力量。

节选于《Return from Tomorrow》 George Ritchie

一 饭桌上的蚂蚁

今天在吃午饭时，看见一只蚂蚁。我发现它的时候，它正被压在饭盒下，挣扎着要出来。很快它就出来了，不过在我面前，在桌子的中央，它疯狂的打转——长长的触角，我开始还以为是腿，——朝四面八方伸展又弯曲。我在其间，考虑是否用碗压下去，让它死得痛快，还是再等等看。经过近五、六分钟的狂乱，它忽然停下来，似乎是死了，但仔细看，它的脚时有动弹。过了一会，它竟又站立起来。这次却不再惊慌，触角摆动着，身体被拖着往前。它只剩五条腿了。因刚才饭盒的突然移动，它最有力的两条后腿，少了右边那条。现在它朝桌子边缘爬去，以一个蚂蚁的速度来看，也是极缓慢的。我在想，有什么在等着它吗？

它不过是一只最平常不过的工蚁，出来觅食，没有一样东西是不能制住它的。若是它不从偶然发现的纱窗缝隙进入人的房间，而在窗前花园的泥土里奔走，是否会更幸运？然而我想起那么多比它强壮的昆虫，甚至一阵稍强的风，其实是一样险恶艰难的。

它那么微小。

或者，它勉强能从饭桌沿路爬到地毯，在沟壑重重的地毯上，爬向邻近的墙，又从这墙找到风的出口，爬向那唯一一条可能回家的路径。那里有什么那么重要，等着它呢？有什么值得为之拼命的事吗？一只一直生养小蚁的蚁后，还有其他众多与它一样的工蚁。

二 猫

窗外传来H呼唤小猫迷迷的声音。这个十二岁的少女，很爱和基督徒在一起。她曾热切盼望自己的十二岁，为了能受浸，进入一个属神的国度。只是，人生初期的日子，总是显得很长。她不知从哪里得来了一只年幼的小猫，唤她迷迷，养在家里，不吵也不闹。父母默许了，只是房东不能赞同。昨晚在聚会的时候，她的猫被送到我们居住的小山上。因为我们常会买些猫粮供应流浪猫，于是小猫迷迷也就如此被安排了。只是它太小，不懂流浪意味着什么。

少女H走了以后，它仍不知凶恶，向常年在此地的野猫呲牙。S弟兄陪它到了半夜，担心它被撵走。清早起来，迷迷不见了。

H的呼唤声远了，她去了更远的地方寻找，S弟兄温厚地跟在后面。我和Timo在窗内沉默。

三 拿撒勒人耶稣

拿撒勒人耶稣在一个以贫困著称的村庄生活了三十年。这期间，祂哪里也没去。从圣灵成孕开始，神素质的灵开始在祂微小的人性里运行调和。三十岁时，祂接受神经纶的灵，在众人面前有公开的浸。此后三年半，祂传讲着神的国度。

最近因为一直卧病在床，体力衰败，很珍惜凭窗的几丛花木，但久了也耐不住。有日在电话里对Timo说，我想去日本旅行。他半会也没作声，末了说，等我回来吧。

悻悻然，我放下电话。

圣经就放在床头随手可及的地方，但已有几日没有翻了。看《中庸》的“居易俟命，素位而行。”虽也有小济，但终究于我空泛昏浊的内心无补。

拿撒勒人耶稣，在穷乏的乡野之地住了三十年。拿撒勒人耶稣的三十年。在那微小人性中的三十年。神性与人性在生命和能力里的差别，恐怕不下于以人的维度和眼光看待一只蚂蚁。

祂在那么微小的生命与范围里做什么呢，没有充阔心灵的旅行，没有思辨默想的学院和图书馆，做木石匠也并非是有名的。祂就像那蚁群中任何一只寻常蚂蚁，每天在祂所被派定的范围里，像祂同族的任意一个穷困人一样生活着。

创造万有的神啊，拿撒勒人耶稣，当时你常常在想些什么呢？

你如何在这微小受造的生命里，将整个宇宙带进全然的公义与爱里呢？带进如同一篇复调乐章的和谐中呢？带进一个基于生命程度的秩序里呢？

是否也曾在自己的限制之中，看见一只被遗弃的动物，为它祷告呢？如同你为迷失的人代祷。

四 祈求

窗外，风洋溢着花果的味道。

与Timo对视了很久，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心里戚戚然，时愤慨，时忧愁。

“去找那房东理论；给他两百元保证金；自己收留下小猫……它那么小，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世上的弃猫那么多，怎么个救法。这么样心软的女孩，也不得不做这样的事……”

我小时候也有这样的经历。从乡下回来，老家的人送了我几只小狗，我很爱与它们玩，身上惹了虱子。父母有一天在我不在的时候，将它们杀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它们在我的饭桌上——这些动物，这些人的窘迫与痛苦，要几时才能完全结束呢？——然而，在这苦涩中，心里却有一个盼望，分外强烈。

万物有其复兴之时，在那之后的永世，新天新地中，有义居住其中。四活物，也就是受造的动物与人，将在神圣而绝对的公义与爱里，安然居住。豺狼必与绵羊羔同居，豹子必与山羊羔同卧；牛犊、少壮狮子并肥畜同群；小孩子要牵引牠们。牛必与熊同食；牠们的崽子必一同躺卧；狮子必吃草与牛一样。吃奶的孩子必玩耍在虺蛇的洞口，断奶的婴儿必按手在毒蛇的穴上。（赛一一6～8）这不是童话，是应许，是永恒中的实际。

Timo突然说，我们祷告吧。很轻地，我们对神说，主啊，你是创造迷迷的，你也知道它，愿你的怜悯如清晨的日光，从高天临下。你眷顾罪人的忧伤，把我们的脚引到平安的路上。愿你看顾这只小猫，它的呼吸存留都在你的主宰中。愿你施行权柄，在这苦难的地上带下你的国度。叫凡有气息的，都欢呼喜乐，赞美你。赞美你是创造并拯救的神。

五 国度

今天唯一横亘在今生苦难与永世的爱与公义间的，是人里的罪。凡不出于信心的，都是罪。我曾问，那么什么是信心呢？信心不是人修练来的，练得一套“信功”。信心是基督，是神的生命。我们信神而接受祂的生命，我们就能借着祷告，与祂联结，凭着神圣生命，生活行动。这种生活行动成为人主观的义，叫人不再活在罪里，受其辖制。

当寻常的基督徒，在神所命定的各自的范围里过一个与祂联结的生活时，神的国度就在他们中间，神在他们心里掌权并管理。 神的国度是祂掌权的范围，不仅是无罪的范围， 更是爱光圣义的范围。 当这国度在质量(历代 得胜 人数）和数量上（历代 得救 人数）都被满足时，祂的国就公开来临，时代也就得以转换。先是千年国，再是永世。

因罪而来的不义、软弱、死亡、恐惧、痛苦、忧愤、黑暗、迷茫、空虚也永不再有了。

“耶和华有恩典，有怜恤，不轻易发怒，大有慈爱。 耶和华善待万有，祂的怜恤覆庇祂一切所造的。耶和华阿，你一切所造的，都要赞美你；你的虔诚人也要颂赞你。他们要讲说你国的荣耀，谈论你的大能， 好叫世人知道你大能的作为，并你国度的威荣。

你的国是永远的国，你的管治权存到万代。 耶和华扶持一切跌倒的人，扶起一切被压下的人。众人的眼目都仰望你，你按时给他们食物。你张开手，使一切有生命的物都随愿饱足。耶和华在祂一切所行的，无不公义；在祂一切所作的，都有慈爱。

凡呼求耶和华的，就是真实呼求祂的，耶和华便与他们相近。敬畏祂的，祂必成就他们的心愿，也必听他们的呼求，拯救他们。耶和华保护一切爱祂的人，却要灭绝一切的恶人。

我的口要说出赞美耶和华的话，凡有血肉的都要永永远远颂赞祂的圣名。 ”

诗篇第145篇 大卫的赞美歌

quot;;”

我见过你，你们是

聚会中的小行星，金属矿与土质岩的严谨比率

来回驱动着马达，互赠锋芒与强手腕

敲碎，

1

黑蚌壳,直到你头顶的乌云读者

夹持着火焰

滑翔并大笑，把自己当作冷兵器

或花颈，对折

投入空水瓶

1

只是，若我是诚实的

除了饥寒的琴弦

四月的青苔与岩浆，没什么能阻止…

1

储存鲜奶的牧场与一只

已死过的 羔 羊

1

降雪的眼也送给你们吧

叫我不再见你

为什么让他成为一首平庸的诗呢
三百三十三，蝗虫如剪
音符不再颠倒，他们逃窜着歌唱
反乐章。
是极重的漩涡
倒置的罗盘中；一川冰河骑驶着马头鱼
你-
停下来吧，做些买卖，银子换一些罪行
深的灰线，浅的灰线
失去观众的交易，愉快换一颗无关的活蘑菇
换一片老狐狸的雪地
换一根铅垂线状的徒然与盼望

我没有忘记你的话
他们正成为一处低陷
一首诗
一个被平静的意愿

请点击进入：洊雷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