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


25
Aug 10

达尔文的“为什么”–他如何失去信仰

摘自理查德·道金斯《伊甸园之河》

在前一章中提到的那个给我写信的部长,从一只黄蜂发现了上帝;而达尔文则由于另一只蜂的帮助失去了他的信仰:“我不能说服自己,”达尔文写道,“仁慈和万能的上帝会特意创造出姬蜂,并表明意图,要它们在活毛虫体内取得食物。”实际上达尔文原来保持宗教信仰是为了迎合他那笃信宗教的妻子艾玛,他之所以渐渐失去了信仰,有着更为复杂的原因。他的关于姬蜂的说法只是一句警句。他所提及的姬蜂的可怕习性,姬蜂的亲属泥蜂也有。这在前一章中我们曾讲到过。雌泥蜂不仅把卵产入毛虫(或者蝗虫、蜜蜂)体内,这样它的幼虫就能以毛虫等为食,而且根据法布雷及其他人的说法,雌泥蜂很细心地把它的螫针插进猎物中枢神经系统的每个神经节,将其麻醉,但不将它杀死。这样可以使肉保持新鲜。

现在尚不清楚,这种麻醉是像一般麻醉剂呢,还是像马钱子那样仅仅使猎物失去活动能力。如果是后一种情况,猎物有可能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从内部活活地吞噬,却无法采取任何行动。这听起来非常残忍,然而我们即将看到,大自然并不残忍,只是无情地不偏不倚罢了。这是人类最难学会的课程之一。我们不能承认事情可能是既不好也不坏,既不残忍也不仁慈,只是毫无知觉——对所有的痛苦都麻木不仁,没有任何目的。

我们人类的大脑是有意图的。我们觉得对任何事情都不问这是“为了”什么,不问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或者说不问目的是什么,这是很困难的。对目的着迷到了病态,从纯属偶然的坏运气中寻找恶毒的动机,这叫妄想狂。然而这仅仅是一种普遍错觉的夸大形式而已。把任何一个事物或过程展示给我们,我们很难不提出“为什么”这个问题——问一句“这是为了什么?”对于生活在被机器、艺术品、工具和其他人工设计制造的物品所包围的环境中的“动物”来说,处处渴望知道动机,这是很自然的;此外,动物清醒的想法是受自身目的支配的。一辆汽车,一个开罐器,一把螺丝刀,一把干草叉,等等,全都使我们有正当的理由动问:“它是为了什么?”我们那些不信宗教的祖先也许曾对雷电、日食、岩石和溪流提过同样的问题。今天,我们为自己摆脱了这种原始的泛灵论而自豪。如果在溪流中有一块石头,正好可以让我们方便地踩着过河,
我们会认为它的这个用途是一个意外的礼物,而并无真实的动机。但是,当灾难降临时,旧有的诱惑又回来报复了——确实,“打击”这个词是泛灵论的回声:“为什么,噢,为什么癌症(地震、飓风)要降临到我的孩子头上?”当谈论到事物的起源或者物理学基本原理的时候,同样的诱惑又往往为人津津称道,而以虚无的存在主义问题达到登峰造极:“为什么有这些事,而不是什么都没有?”我已经记不得有多少次,在我发表公开演讲之后,总会有听众站起来说类似这样的一番话:“你们科学家非常善于回答‘怎么样’的问题。但是你必须承认,你们一遇到‘为什么’的问题就无能为力了。”利普亲王听了我的同事彼得·艾特金斯博士(PeterAtkins)在温莎的演说之后,就发表过这样的观点。在这问题的背后总是隐含着一层没说出口但从未去证实的意思:科学不能回答的“为什么”问题,必定有某种其他教派有资格回答它们。当然,这种暗示是非常不合逻辑的。


15
Aug 10

乌兰巴托福音见证(飞鹰队的第一站)

新泽西成全训练,我们听见呼召,立刻行动起来,有多少人因此蒙福,这位行动的神何等喜悦我们也行动起来,与祂是一!

星期四, 08/12/2010 – 20:43

已过的6天(8月6日至11日),几处海外的圣徒来到蒙古,与当地圣徒,在4个城市中为推广福音一同劳苦。

我们开始竭力祷告,甚至8月5禁食祷告。然后,我们出去找当地(乌兰巴托)的人,开福音聚会。由于有当地圣徒为我们翻译,我们这一队可到大街小巷接触人。其它几组当地圣徒自己出去寻找平安之子。 8月8日,我们分成两队(每个队约7名当地圣徒)。一个团队去额尔登特(第二大城市)和达尔汗(第三大城市)。其余的去赛音山达(邻近内蒙古的沙漠城市)。两队人马于8月10之后返回到乌兰巴托。虽然我们最初的目标是50人受浸,在交通的帮助下两倍于原目标为100人受浸。尽管一起始,都有点局促不安,因为我们不知道反应如何。在此之前,当地的圣徒获在过去数年中,仅仅得着了较少人数。

我们见证,借着同心合意祷告和在一里的配搭,主得着99位受浸的果子。我相信我们没有得到100位是因为主不希望我们心存骄傲。这仍然是令人惊奇地看到主的行动,引导我们到达这些城市。我们看到许多专业人员得救受浸。超过一半的人(高中生或大学生)是年轻人。越是多有祷告和传扬,越是有更多的当地蒙古人敞开和顺从主的呼召。其中的一个亮点之一是30多位新人的受浸,是在一条乌兰巴托的河流中4个不同地点。当我们站在水中,在岸上,我们看到了这些新人被浸入到三一神,基督,基督的死和基督的身体里。真是见到一幅荣耀的景象!

昨天晚上,我们与当地圣徒交通到,借着RSG牧养这99位初信者的需要。在两方面有加强的祷告:1.持续喂养这99位初信者;2.要兴起4个城市的圣徒,尽生机牧养的功用。从这99位初信名单当中,服事者将会与这4个城市中的圣徒有更多的祷告与交通来照顾这些新人(乌兰巴托:51位,另外3个城市:48 位)。

总的来说,为这福音节期我们感谢主,并一同见证当地与海外圣徒在主里有极大的喜乐。祂乃是庄稼的主,为着祂的建造,我们能有分于祂的行动。我们仰望祂继续催促工人,在神命定的路上为着福音及牧养效力。愿祂得着荣耀!


克莱门特


9
Aug 10

爱文罗伯斯(Evan Roberts)小传

爱文罗伯斯(Evan Roberts,1878-1950)生在一个真正的威尔士家庭里,并且是一对虔诚夫妇的儿子。十二岁时,他开始帮助他父亲在矿内工作,及后也就成为在地下作工的矿工了。他从未离开他的圣经,在工作休息之片刻间,他也常读圣经,光阴飞逝,及至一九○四年春季某夜,神好像特别的亲近他。他自己说:当他在那夜跪在床边祷告时,他被提到一大释放中──无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来与神交通。这明显是他灵命的大转机,因为在往日神向他似乎是离开极远的,且是使他惧怕的。但从此以后,主每夜呼醒他,在夜间一时许主就带他进入属灵的交通里,每次约历四小时。这样圣洁的交通继续了三个月。至一九○四年九月间,罗伯斯赴纽开塞尔爱姆兰的预备学校的时候到了。那时,罗伯斯才二十六岁,准备将来作传道工作。他为着“复兴”已祷告了十一年,为着圣灵充满已呼求十三年了。他决意追求圣灵,乃因十三年前在某教会聚集时,一位执事所讲的一句话──“要忠心。倘若圣灵降临,而你缺席,你将如何呢?”经历寒暑和艰难,拒绝孩童们和摇船者的引诱,这个童子年复一年总是赴祈祷会和别种聚集。

在神的安排中,当罗伯斯赴预备学校时,刚好在伯丽哪纳地方,(离纽地不过八里左右)有大聚会。在礼拜四早晨,约书亚塞特先生带着二十位少年人(其中有罗伯斯)去赴大会。在车里,神就已藉着他们所唱的诗作了工。他们唱“来了,来了,圣灵的能力;我接受,我接受,圣灵的能力。”他们歌颂进入伯丽哪纳,适能参加七时的聚会。爱文罗伯斯确已受了深切的感动,及至闭会时,约书亚先生的祷告差不多把他打碎了。约书亚祷告说:“哦,主,折服我们!”(“折服”在威尔士语言中含有,降服神和对神的旨意除去抵抗的意义。)在灵里伤痛的人耳中,除了这数字以外,不能再听到别的了。神的圣灵微声说:“这就是你所需要的。”他呼喊着:“哦,主,折服我!”但是火尚未降下。及至九时的聚会,神的灵引导一个一个的祷告,于是罗伯斯说:“我跪在我双膝上,我的双臂伏在我前面的座位上。眼泪自由地流下。我呼喊:‘折服我,折服我,折服我们!’‘折服’于我,乃神显明他的大爱,而我竟未见这爱。”圣灵来了,用十字架上神爱的启示来融化了他的全人,因为“基督为我们死,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

罗伯斯返纽地,求神确切的给他六位为神心中火热的弟兄,神就垂听他的祷告,而赐他所求的。于是圣灵吩咐他回到他自己的百姓中(本地),讲道给他们听。他未曾立刻遵命。在他灵中的不安逐渐增添,但是他还未顺服。某主日,在礼拜堂内,他甚至不能集中注意在聚会上,因为他仿佛看见他自己村中的学校、课室,并所有年轻的人和他的旧伴,一排一排坐着听他讲道。他不耐烦地摇他的头,盼望驱消这些,但是神不肯给他安息。多次圣灵更清晰的柔声说:“去罢,讲给这些人听。”末后,压力更重,他不能再抵抗,于是他说,他愿意去。立时,主的荣光充满了那礼拜堂,甚至他因为那光的荣耀不能看见了。此后,这青年人去询问一位老年的传道人,到底这是出于神的,抑是出于魔鬼的。他所得到的答覆,乃是魔鬼不会差遣人去作这样的工作。故此,他必须顺服天上的异象。

顺服神的声音,这青年学生就去路高。神藉着他作了什么,以后再提。我们先看神怎样听祷告。在那晨曦赴伯丽哪纳的车次,约书亚先生告诉他们,四年前神怎样将一个负担放在他身上,来求主明显地从煤矿中或田间拣选一个孩童,来复兴他在威尔士的工作,好像他拣选以利沙一样。他求神兴起器皿,使属世的骄傲能消踪──并非从剑桥大学产生,免得人的骄傲有所寄托;也非从牛津大学出来,免得教会的知识分子有所夸扬。约书亚从未提过这祷告,直到那早晨他才说出。还未知道神所拣选的器皿在听这几句话。让我们也回想,整二月前,在兰特铃道特,那夜半的祈祷会中,他们求主兴起特别的器皿来带进复兴。是的,神答应了祷告!

一九○四年十一月初,爱文罗伯斯返到他的本乡。他先同教会中的传道人商议。传道人告诉他,他可以一试,看看他能作什么;但是他必要发见这块地是满了石头,并且这个实是艰难的。年轻的人都聚集了,他们坐在罗伯斯面前,正如神所指示他的。最初,他们似乎未被摸着,但是不久神的灵开始工作了,有六位出来承认基督。此后,接受主的人就接踵而至,有最不平凡的效果跟随着。全社会被摇动了。在早晨六时,人就能被赴清晨祈祷会的群众惊醒。这工作继续下去,直到全体百姓都变成祈祷的群众了。没有盼望的男女,都自动的到基督面前来。几百个矿工和洋铁匠的生命改变了。人从工厂中出来直走到礼拜堂去,娱乐场简直都抛弃了。

十一月十日,威尔士有某属世的报纸,作首次公开的报告,登载这些奇妙的情形。使人觉得希奇的,就是这报纸以后常为此工作来报告;在神的安排内,将神在他百姓中所行的宣布出来。别的属世报纸也照样做了,以致众人都惊奇神的大权能来感动属世报馆宣告神的作为。从路高,这复兴家(这青年学生开始被人称为复兴家了。)往屈昔囊和别的地方去,明显的带着圣灵的洪涛,像洁净的潮水,冲过葛莱毛根州的矿域。

各地百姓成群来听这位被圣灵浸透的青年学生。据云:在路高时,罗伯斯用急迫的语气来讲道;但是圣灵的水流一充溢,神的灵就把“演讲”放在一边,而用见证的声音了。“你们杀害了,挂他在树上,神却高举他。”和“我们是见证人。”乃是五旬节时信息的重心。这又成了当时圣灵的信息,也以“神迹和奇事,”行在群众身上来同作见证。

在看不见的能力带领之下,礼拜堂都整天充满了渴慕的人;一切聚集都在圣灵管理中进行。祷告,见证,和唱诗似乎是参差不齐的,但是众人都承认这些是最和谐的。这复兴家在聚会时进来,甚至众人都不知道,直到他站起来用话语来勉励大众。他信息的重心是“顺服圣灵。”如果他在讲时,有人祷告起来,他就安静地“退让”,好像在保罗时代的教会所行的。   罗伯斯试验聚会时,注意四点:

(一)往事必须作清楚──罪要向神承认,得罪人的事每一样都要矫正。(二)在生命中可疑的事物,每一样都要除去。(三)要立刻地,绝对地顺服圣灵。(四)公开地承认基督。他也注意赦免人乃得到神的赦免的一种要素;圣灵重生的工作,和圣灵浸透信徒,是有分别的。

这复兴家特别的负担常是“教会”、“折服教会,拯救世人”是他的呼声。他的惟一目标,好像是先使基督人和神的中间有了正当的关系,以致圣灵能显明他拯救的能力于罪人身上。各各他的能力不单是为罪人的,也是为得救的人的。当他提到这题目时,他就心里忧伤地哭泣着:“如果你到这里来是经过各各他的,你决不会冰冷呀!”许多祷告的负担都是“感谢,感谢,为着各各他。”诗歌中满了各各他。常用的一首诗乃是“各各他的山”──一首得胜的诗歌,宣告基督在十字架上胜过死亡和阴府。另有一首动人的诗歌乃是“这里有广如大海之爱。”百姓歌唱时,并不用诗本,因这些诗歌在他们作孩童的时候,即已藏之记忆;但是现今既被圣灵更新和使用,就显出活气来了。许多“威尔士的歌咏家,”被神的灵带领到他的工作里去。

这实在成了一个“歌唱的复兴。”许多灵魂被唱到基督面前,及至被主得着时又欢欣歌颂。当几千人为着新找到救恩的快乐时,欢乐和赞美的灵充满了众人的心坎。神的灵作他自己扎心的工作,有许多的事实可以证明神的大能在诗歌和见证里面。青年人会退还他的奖章和文凭,因为他曾用不义的方法来得到这些。积欠的债都偿清了。偷来的东西都送归原主。普通不能摸着的斗拳者,赌博者,收税者,赛兔者,和别的阶级,现在都来到基督面前;因此世界很快的知道这复兴的效果。在数处的法官都无案可审。娱乐场都放弃了。争斗变为端庄。再也不能听见发誓的声音。甚至煤矿间的马匹听不懂驱马者的言语了。读轻浮的文学改为读圣经了,店里所存的圣经都买尽了。在矿底下,火车上,电车间,并各种地方都有祷告聚会。

全世界都见证神大能的实据。许多从前讥笑基督教信仰之实际能力的人,都说:“又看见那治好的人,和他们一同站着就无话可驳。”“他们诚然行了一件明显的神迹……我们也不能说,没有。”工厂的经理都见证工人复兴后之工作产量,较数年中之产量更多,法官也毫不躇踌的宣布他们赞成这复兴的道德果效。

势力及到远处,影响各等人。矿业公会决议不再限制他们的集会于领有特许证者。政治的集会只能延期,议员都参加这复兴大会。足球队都解散了,因为球员已经得救而有别的吸引了。在某地一个戏剧公司觉得必须离开那地,因全“世界”都在祷告,得到观众的盼望已是断绝。悔改的人同心把酒都放弃,以致作节制工作的人员,发见神的灵在三个月内,作成他们劳苦了四十年的工作。在一聚会的结束,你能看见几十个年轻的人来到台前签名。

这大能的潮流涌到这里和那里,人不明白如何这样和为何这样。神的灵找到他自己的出口,在这复兴家未到之地,也得着神大能的特殊显现。悔改者的姓名都送到报馆里去,在一九○四年十二月,这生命的水流才涌出整整两个月,承认悔改信主的人已达七万。及一九○五年三月底,这数目已超过八万五千了。许多青年人被主选召来有份于这些工作,很多人带着神明显的祝福来领复兴聚会。从英国和欧州各地就开始有人拥挤威尔士,要看神的大作为,有能力地临到人的儿女。

神啊,“求你在这些年间复兴你的作为”(哈巴谷三章二节)。求你折服你的教会,来拯救亡世。求你兴起祷告来预备春雨。求你打碎器皿来带进复兴。阿们。



28
Apr 10

The Life of David Brainerd

这位年轻的弟兄,将自己奉献给神。在18世纪中叶,被神兴起,离开家乡,开始传福音给美国印第安人。6年间,没有休息过一天,在马背上每一天过信心的生活,6年后因患病过世,死时还未满三十岁。若不是因着临死前遇到另一位弟兄 Jonathan Edwards(后成为普林斯顿大学第三任校长),他的日记,他的所作不会被记录下来,不会被人所知道。然而一粒麦子死了,结出了百倍。 Edwards整理出版他的生平与日记,成为后来弟兄们信心的榜样,先后激励摩尔维亚弟兄们,到中国来的戴德生弟兄,埃里克弟兄,还有数不尽年轻的西方的弟兄姊妹们奉献自己,放弃自己已有的一切,奉神的差遣来到远东。在他们的记录中都不约而同提到这一位生前默默无闻的小弟兄, David Brainerd。神藉着一位爱祂,愿意接受祂托付的人,兴起一群前赴后继的人,转移了时代。下面是当他20-21岁时的一篇日记。

Tuseday, April 6.

I walked out this morning to the same place where I was last night, and felt something as I did then; but was something relieverd by reading some passages in my diary, and  seemed to feel as if I might pray to the great God again with freedom; but was suddenly struck with a damp from  the sense I had of my own vileness. Then I cried to God to wash my soul and cleanse me from my exceeding filthiness, to give me repentance and pardon; and it began to be something sweet to pray:

And I could think of undergoing the greatest suffering in the cause of Christ, with pleasure; and found myself willing(if God should so order it) to suffer banishment from my native land, among the heathen, that I might do something for their souls’ salavation, in distress and deaths of any kind. Then God gave me to wrestle earnestly for others, for the kingdom of Christ in the world, and for dear Christian friends. I felt weaned from the world and from my own reputation amongst men, willing to be despised, and to be a gazing stock for the world  to behold. ‘Tis impossible for me to express how I then felt: I had not much joy, but some sense of the majesty of God, which made me as it were tremble: I saw myself mean and vile, which  made me more willing that God should do what he could with me; it was all infinitely reasonable.

Page 158-159 from Works of Jonathan Edwards Volume 7


3
Apr 10

《戴德生自傳》一小節

一八五三年九月十九日

盼望已久的時刻終於來臨。
我要離開英倫,遠赴中國。
我摯愛的母親來到利物浦與我話別。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
也忘不了她如何與我一起進入小艙房。
在此後漫長的六個月裡,這小艙房就是我的家了。
母親用慈愛的手,整理我的小床,然後坐在我的身邊,與我同唱我們長別前最後的一首詩歌。
詩歌之後,我們跪下,母親禱告。
這是我赴中國之前,最後一次能親耳聽見母親為我禱告。
跟著我們接獲通知,船快要開航了。
我們必須分手。
於是只好珍重道別,心裡卻不敢奢望在世上能再相見。
為了叫我好受一點,母親盡量抑壓心內的情緒。
分別後,她走上岸,給我祝福。
我孤單一人站立在甲板上。
船動了,緩緩地開向水閘。
她跟著船往前走。
船速漸漸加快。
船穿過了水閘,海水阻斷了母親的腳步。
這次,我們真的要分別了。
猝然間,一道哭聲從母親絞痛的心潰堤而出,像刀一樣刺透了我。
我永遠也不會忘懷。
這一刻我才完全明白「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的意義…

from 戴德生自傳


23
Jan 10

另一个年代,天然的美,人与神的样式与形象

Can的父子家书还未完。

今天在家翻到父母的照片,其中,有这样一张,中间是爸爸,左边是我,右边是哥哥。将它重新扫描后,打印得很大,爸爸妈妈很欢喜。我说若印12张,就是一年的挂历了。

看父母亲的照片是从他们的20多岁开始看的,觉得到现在没怎么大变,尤其是爸。

Can的父母年轻时候照片,看得很少。那次记得要看,可放照片的橱子正好挪了,有一件大家具挡在前面。当时想还有机会,结果后来竟一直忘了。零星的一些照片,有印象的是Can的轮廓与他爸爸年轻时候一模一样,非常刚硬,而五官像极了他的妈妈,又温柔又细腻,是很奇特的组合,总之很俊美呵呵(当然现在已然是大叔了)。他高中17,18岁时候,最好看,当时特地要了一张他高中毕业时拍的毕业照留着。后来搬家很频繁,应该是夹在哪本书里,送给人了。

这样天然的美,爸爸妈妈的年代以及更早前见得多些,(因为少了轻浮且人工的装饰吧)。撇开新造不说,神的造物天然就是美的,尤其是人,因为人毕竟是按着神自己的样式与形象造的。人内里的美德受造于人的灵里,乃是神属性(包括爱,光,圣,义等)的翻版,也是人彰显神属性的凭藉。人外面的形状受造为人的身体,乃是神形状的翻版。因此,神造人成为祂自己的复本,使人有盛装神并彰显神的性能。

创世纪,神创造一切活物都是‘各从其类’造的,人却是从神类造的。

于是,自从那第六日,宇宙里神圣的罗曼史正式开始了。


26
Nov 09

过河的羊:角马

角马 [gnu]
11452-004-44240E18

角马,它是一种羊。也叫牛羚(wildbeests),是一种生活在非洲草原上的大型羚羊。非洲角马只吃嫩草。斑马与它吃同样的一种草,却要等草得稍老一些才吃。另一种食草动物,非洲大羚羊,也吃这种草,只是受吃已经长老了的草。这样的,这些动物能够在同一地方,在相互不争夺食物的情况下和平共处。

非洲角马长得像牛,它们生活在非洲的东部和南部。雨季期间(3月-5月),雨水充足,大地一片,广阔的草原上散布着一匹匹非洲角马。但到了旱季 (7月-9月),为了寻找新鲜的草料,非洲角马不得不离开这里,它们聚集起来,数量多达150多万头,成群结队地去寻找食物,每天要走48公里。

在非洲肯尼亚有一条马拉河,每年的10月份,都有上百万头角马从3000公里外的坦桑尼亚迁徙到这里。
马拉河中有两种动物是角马们在渡河时必然要遇到的杀手:一种是世上最大、最为凶残的尼罗鳄,一 种是被称为“非洲河王”的河马。马拉河是角马们要渡过的最后一条河,渡过去,就进入了水草丰美的“伊甸园”。渡不过去,它们中的绝大部分将会因缺草缺水而 死。每年的10月份和次年的3月份,马拉河都会上演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景:狂野、惊险和悲壮的瞬间被演绎得淋漓尽致。但是,角马依然乐此不疲,纵然在这场 争斗中,更多是充当弱者的角色。
有一年10月,马拉河的河水不再湍急,甚至有的地方可以清楚地看到河底,对于人类来说,卷起裤 腿就可以过河了。成千上万的角马聚集在马拉河岸边,这个地点是角马每次的必经之地。河里的尼罗鳄和河马依然在注视着角马,等待着丰盛的大餐。这时,几头年 幼的角马发现在离准备过河的地点不远处河水很浅,而且尼罗鳄和河马在那里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于是,不少年幼的角马聚集过去,准备从那里过河,躲避尼罗鳄 和河马的攻击。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几十头看上去像是头领且年老的角马过来驱赶那些年幼的角马回到原处,不允许它们从较浅处过河。角马们注视着这个举 动,没有一头出来阻止。接着,角马开始过河。后果可想而知,角马死伤众多。
这一场面被《动物世界》摄制组真实地记录下来。工作人员问导游,角马明明知道马拉河里有凶恶的尼罗鳄和河马。为什么不从较浅且没有尼罗鳄和河马的地方过河,而是依然选择以前的路线呢?这不是找死吗?
导游说,是的,角马知道河浅处没有尼罗鳄和河马,从那里过河可以说是很安全的。但是角马也知 道,马拉河像今年这样的情况难得一见,很多角马一辈子也遇不上。如果角马尤其是那些年幼的角马选择了从较浅处过河,并顺利到达对岸,那么次年3月,它们又 要回来,再经过马拉河时,面对成群的尼罗鳄和河马,它们还敢过河吗?年幼的角马是角马种群繁衍生息的希望。它们过不了河就意味着死亡,那对整个角马种群意 味着什么呢?所以,角马必须要教育年幼的角马放弃那诱惑。以免丧失了抗争命运的本能,而是选择始终贯穿角马生命的危险———与尼罗鳄和河马 的斗争。
面对鲜有的安全和屡见的危险,角马为了更好地生存和繁衍生息而选择后者,这就是角马的生存法则。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角马面对凶险的生存环境能繁衍至今的原因之一吧。

(节选于百度百科

最近在看希伯来书,其中讲到过河的真实意义。旧造中,神造了角马过河,进入佳美之地。新造中,信徒们何尝不是由那大牧人耶稣基督带领着过河的人呢。希伯来人就是一切由神引领过河的人。藉着一再的过河,祂救援我们并且成全我们,直到我们全然进入应许之地。所以神称自己为希伯来人的神——过河人的神。
34:11 因为主耶和华如此说,我必亲自寻找我的羊,将他们寻见。
34:12 牧人在羊群四散的日子怎样寻找他的羊,我必照样寻找我的羊;这些羊在密云黑暗的日子四散到各处,我必把他们从那里救回来。
34:13 我必把他们从万民中领出来,从各国聚集他们,引导他们归回自己的地,也必在以色列山上,一切溪水旁边,在那地一切可居之处牧养他们。
34:14 我必在美好的草场牧养他们,他们的住处必在以色列高处的山上;他们必在佳美的住处躺卧,也在以色列山肥美的草场吃草。
34:15 主耶和华说,我必亲自牧养我的羊群,使他们得以躺卧。
旧约以西结书。
旧约时代在两千年前结束了,神是信实的。那大牧人耶稣基督来到世界里,成了一切过河之人的带领与先锋。新约约翰福音,耶稣说,
10:27 我的羊听我的声音,我也认识他们,他们也跟着我。
My sheep hear My voice, and I know them, and they follow Me;
10:28 我又赐给他们永远的生命,他们必永不灭亡,谁也不能从我手里把他们夺去。
And I give to them eternal life, and they shall by no means perish forever, and no one shall snatch them out of My hand.
10:29 那把他们赐给我的父,比万有都大,谁也不能从我父手里把他们夺去。
My Father, who has given them to Me, is greater than all, and no one can snatch them out of My Father’s hand.
10:30 我与父原是一。
I and the Father are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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