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律

 

 

 

 

《无题》

 

 

昨天晚上,靠近覆没的时刻

一个人弯下腰

朝着地面

把渐渐结冰的土凿开

往里面放置那被取走的

——我们在他的身后

树丛,有一大朵白色的花

她潮湿又肮脏

在即将坍塌的空间前

与我们一起摇晃着头颅

 

果然,广阔且汹涌的荒凉

来临了

一张黑幔子

覆盖住脸,皮肤

没有光的地方

那人成了肉体

在荆棘之间来回地,持续地凿着

 

 

 

《寂静的豫表》

 

 

一个少女的墙角

墙构成她

 

体内的钟声停下来

她感到我们不再属于世界

我们跟从的那一位

成为了我们

 

 

 

《无题》

 

 

你站在兔子的巢穴之上

仅是一个名称

没有祂

没有什么

 

明亮跳向我

像所有的海,一个问题,

隐藏的兔子——

 

丧失的返回

而我们必衰微

 

 

 

 

《我们的规律》

 

 

我们总是两人一起走出去

无关气候,景色,或者时间

我们出去

在路上走一会儿

海涌动

浪潮好像下雨

深处的植物绊住了我们

她网罗着,网罗着

好像那位怀孕的女邻居

需要一个新的生命

“长大了,就绑起来让他沉下去吧”

叔叔对母亲说

出生时自然浮起

现在就如大磨石下沉

我与他一起走在海边

以为我们贯彻一切的底部

是一种规律

 

 

 

《无题》

 

 

比风更早地进入过尘土

我们在地的深处

苦胆之中

眼眸比日光更迅速

比正午更浓郁

兽类在土地之上

(兽类与树木

这些名字不可否定,不能逾越

属于永恒的他者)

 

有时,我们也关注

如同我们是不被公开的

疏离地注视

将它们体内的热情与自由

置入自己的内心

彷佛自己活着

爱并失去

 

 

 

《无题》

 

 

镜面的太阳

照射着

错误。

河流。

一个正义的人

跌倒了

 

 

 

《无题》

 

 

我里面时常...

 

许多雷霆

困顿着的魂

不愿得释放

 

我里面时常不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