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之心

 

 

 

《无题》

 

曾很多次，这个名字呼之欲出
雪地里落雨，消散的光
并不温暖——可有一个与之相反的
名字，曾抚慰它自己的黯澹

 

——恒常之力铲除了幻想
与悲剧的转折
那么，渐渐是潮汐
渐渐是蚯蚓翻滚着冬日之心
越来越松弛，饱满

 

醇良地，北极星和晚风，一颗老心一静一动    
多温暖的风景，无名的总和

 

 

 

《一顶好样儿的帽子》
——献给顾城的帽子

 

这帽子不是别人的
是我的
我戴着它
去做正经事
去做荒唐事

 

笑
一团有声音的气
飞走了
我也随着它飞
有时往上
看看树尖不落的叶子
有时俯冲向下
跟地上的蚂蚁一窝

 

也不离大伙儿太远
戴着帽子
让大家知道
我只是在玩

 

 

 

《无题》

 

一种树的果子
即是痛苦，它们不妩媚
也不耀眼，没有诱惑的资本
不摘除它，
为了特殊的原因
——它长在罕至的地方
并不试图颠覆我们的生活
苦是为着我们
完善的死，一种到达的器皿
这特殊的使命使它生根，发芽
于是，——我们茂盛极了，却从不疯狂
恭顺地，年复一年
按照季节收获果子

 

 

 

《无题》
一

 

我曾经有个好伙伴
它死了
把它烧了
把它埋了
把它吃了
把它送人吗

 

死的东西不让人觉得安全

 

把它放在暖和的马肚子里吧
让它每天使唤着马儿叫
叫着
----大迈着蹄子

 

 

二

 

回来
带着死
还带来了其它的死
就像有其它的马，白马，黑马，红纵马
它朝我亲热地嘶叫
问候很久没见的老朋友

 

我上前抚摸它的胖肚子
告诉它，自从它走后
我什么都没变
夜里是另一匹不死的马
永远不死
----在自己的肚子里翻滚

 

 

 

《无题》

之一

 

 

五株树
枝子上积着雪
而里面全是。。。
没有人说起过
除了艾美的朋友
他捉走了兔子
白的，黑的，灰的，长尾巴，短耳朵的，
艾美的朋友

 

“如果树阴下能找得到，
就到一块干净的地方
烧了它”。

 

 

 

《海边的生活》

 

 

海草生出梦，剖开
是透明的什么呢
倘若，那也治不好我们

 

春天或者冬天
没有人的时候

 

 

《无题》

 

那些花
终于长成了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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